「把『做好事』從一次性的熱情,推進到可長期運作、可被看見成果的影響力系統。」
在長期參與扶輪服務與地方公益的歷程中,他觀察到一個現象:許多行動充滿熱情與感動,卻缺乏結構、紀錄與延續機制。活動結束後,改變難以被追蹤,經驗未形成方法,善意無法累積為可傳承的資產。
他因此開始思考——如果善意能被系統化,是否就能擴散?如果影響力能被揭露,是否就能形成文化?永力社的誕生,正源自這樣的思考。
永力社的成立,不是單純的新社設立,而是一種價值方向的轉型。在一次討論中,他提出關鍵問題:
「我們要不要寫一份真正貼近扶輪社真實情況的永續報告書?」
他不滿足於形式化的成果揭露,而希望誠實呈現社務運作、參與挑戰與行動成效。永力社從創社初期,即以「永續 × 影響力」為核心主題,並設定三個轉型方向:
在治理層面,他推動多項創新:
永力社並非以活動數量為核心,而是以社群關係與制度文化為成長基礎。內部影響鏈呈現 Input → Activity → Output → Outcome → Impact 的路徑,包括社友參與比例提升、交流頻率增加、外部夥伴信任成長,以及跨域共創與多元服務計畫的生成。
創社半年後,重要幹部陸續出走;這對新社而言,是重大考驗。CP Impact 沒有公開抱怨,也未將壓力轉嫁。他一邊穩定社友情緒,一邊重新盤點人力與願景,一位一位拜訪潛在接棒者。他清楚知道,理念若經不起第一次風浪,就無法成為長期結構。這段歷程,奠定了永力社治理文化的韌性基礎。
CP Impact 長期關注農社企與永續生活議題,曾創立「台灣好夥伴志業」與「樂農生活志業」,透過社會企業模式擴散環境倡議。
在台北市忠義國小,他推動「永續農業/食農與環境教育」社團,並逐步形成完整影響鏈 — 不是一次性體驗,而是一個微型永續系統。
忠義國小服務對象包含新住民二代與隔代教養學生。CP Impact 關心的不只是資源提供,而是孩子是否在過程中獲得自信與舞台。
透過體驗式學習,孩子學會:合作、等待成果、為土地負責。這些能力,未必立刻反映在成績單上,卻深刻影響人生態度。
他最常對社友說的一句話是:
「沒問題,你去做!我支持你。」
—— 這不是口號,而是承擔。
以 Lisa 的「零廢敬媽祖」計畫為例,為減少大甲鎮瀾宮遶境活動的廢棄物,他多次親自開車南下陪同協商。面對廟方與攤商,他提供策略補充與穩定支持。他不是舞台上的主角,而是背後的力量。這種支持文化,使永力社成為行動者的安全場域。
近五年持續舉辦女力論壇,2026 年主題為:
「從地方創生到 ESG 落地 — 談台灣女力之永續影響力」
他希望將感人的地方創生故事,推進為:
CP Impact 的行動對應多項 SDGs,但他並非從指標出發,而是從問題出發。
他關心的是三個問題:行動是否能跨越時間?是否能形成文化?是否能成為可複製模式?這種長期佈局思維,使永力社不只是現在的社團,而是未來可延續的行動平台。
他不只是做事的人,而是讓事情可以繼續發生的人。
在永力社的光譜中,他不是制度工程師,而是動力源頭;不是單次行動者,而是影響力架構師。
他不甘於只做一件好事。他選擇,讓好事成為一種可運作、可揭露、可延續的系統。